之力。好让你早日完成统一天下的壮举。只是可惜,你偏偏投向了道门,跟那个紫阳老道士结为一伙。道门的教义与我真佛宗的佛法相左,乃是我真佛宗的敌人,你既然投向了道门,师尊只有放弃你,改为跟你二哥李世民合作了。不动明王去长安城,正是在做此事!”
“联投向道门?去,是道门投向联好不好?联可不信道,也不信佛,联有自己的信念!”李玄霸辩解了一句后,又问道:“那观世音菩萨陈妙善是怎么回事?既然你们“真佛宗。放弃了联,陈妙善为什么要跑到洛阳城来?”
“陈妙善?”军蔡利明王不屑的笑道:“她可是师尊最得意的弟子啊,修炼修炼出一手能起死回生的神通,即真的当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了,“真佛宗。中,也大概只有她敢不听师尊的命令,处处跟师尊作对了。要不是看在她的神通能为“真佛宗。吸引大量的信徒的份上,师尊早就废了她了!”
“这么说,陈妙善来洛阳城,并不是通天如来佛祖指使的了?”李玄霸问道。
军蔡利明王回答道:“洛阳是她的故乡,她只是想回家而已!”
“很好!”李玄霸满意的点头道:“联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去死了!”
军蔡利明王闻言脸色一变:“你,你言而无信,”
“没错,但联只会对敌人言而无信!”
李玄霸说完,手一扭,顿时将军蔡利明王的脖子扭断了。军蔡利明王没有不死之身,脖子一断,顿时就气绝,无法活过来了。
解决了军蔡利明王后,李弈霸吹了个口哨,躲在远处吃草的火儿立即就奔了过来,李玄霸拍了拍它的颈脖子,翻身上马,驾着它继续往洛阳城的方向奔去。
火儿的度全开,加上再也没有别的明王跑出来阻挡,到天明的时候,李玄霸终于赶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看起来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不过当李玄霸驾着火儿来到定鼎门时,却见大门紧闭着。
天都亮了,居然还不开门,难道定鼎门的守将和士兵们都在睡懒觉?
李玄霸冲着上面喊道:“喂,是何人在守定鼎门,立即给联打开门,联回来了!”
好半晌,才见定鼎门上面有人伸出头来。看了看城门下的李玄霸,喝道:“你是什么人,敢自称“联”不想活了?马上滚蛋,今天定鼎门不开!”
“梁士泰?”
李玄霸呆了一呆,光听到这声音就认出来,这个朝他吼的人正是铁锤将梁士泰,他李玄霸所收的弟子。
只是,粱士泰怎么会不认识他,还敢叫他滚蛋?
李玄霸怒了,再次大吼道:“粱士泰,你他娘的瞎眼了,连联都不认识了吗?还敢叫联滚蛋,信不信联马上撤了你的军职,让你日后做个扫大街的平民!”
在上面的梁士泰呆了一呆,仔细的看了李玄霸好半晌,才又问道:“你是何人,怎么认得我梁士泰,口气还这么大?”
还在假装不认识联?
李玄霸一怒之下,大骂道:“梁士泰,联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这个龟孙子马上给联滚下来,打开城门让联进去,否则联必会砍了你的脑袋!”
梁士泰闻言,顿时“哇哇”大叫道:“反了反了,哪来的疯子。居然敢叫嚷着要砍本将军的脑袋?来人啊门一给本将军打开城门。本将军出尖会会他,看看他有多刚事,能砍本将的脑袋!”
很快,城门就“轰隆隆”的打开了,只见梁士泰骑着他那匹黑马,双手持着那对镶铁锤,“哇哇”大叫着向李玄霸冲了过来,边冲边喝道:“小子,敢对本将军叫嚷,本将军不把你打成肉饼,就跟你姓!”
话说完时,粱士泰已经冲到了李玄霸的面前,右手一锤狠狠的向李玄霸当头砸下。
还真打?这梁士泰难道是失忆了,因此才不认识联了?
李玄霸皱了一下眉头,一伸手就接住了梁士泰砸来的缤铁锤,然后一夺,即将这只镶铁锤从梁士泰的手中夺了下来。
梁士泰大惊失色,左手锤本能的向李玄霸横扫了过来。
李玄霸用夺来的锤一挡,顿时将梁士泰的左手锤撞飞了。
梁士泰骇得脸色白,顾不得虎口被震裂,急忙牵引着跨下的黑马转向,连兵器也不要了,就往城内逃去,一边逃还一边大叫道:“点子太扎手,兄弟们,马上关上城门!”
李玄霸又岂会让城门关上,一手提着粱士泰的镶铁锤,一手牵着马缰,双腿一夹马腹,火儿就飞的向城内冲了进去,眨眼间就越过了梁士泰,率先冲进了城内。
网冲进城内,迎面却突的刺来一只长枪,枪尖寒光闪闪,还镶着五个倒钩,与枪尖形成梅花状。
五钩神飞枪!
李玄霸再次一呆,一锤将这枪拍开,然后向枪的主人看去,果然是罗成。
只是,罗成也像梁士泰一样。完全不认得李玄霸。
只见他将枪尖指向李玄霸,寒着脸问道:“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