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
简单部署作战计划后,萧涵在王媚的陪同下迫不及待的领着大军出发,直接向西兵进云中郡。夜幕中的大军营地,萧涵快步来到王媚的营帐,惊得王媚立刻翻身坐起。
“师父……”王媚一脸惊慌的问道:“您从不来徒儿的营帐,今天您这是来干嘛啊?”
“你坐过来!”萧涵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床席边。
“我不!”王媚抱着杯子盖着身体,嘴里羞涩的答道:“人家虽然已到出嫁的年纪,可人家还是很害羞的。要不师父,还是您先脱衣服吧,然后徒儿才敢脱。”
“想什么呢!”萧涵呵斥道:“坐过来,背朝我,我给你传一点灵力。”
“啊哦,嘻嘻,误会了!”王媚嬉笑着撇开被子,然后背对着萧涵坐好,嘴里羞愧的说道:“哎呀,羞死徒儿了。”
萧涵提气的时候斥责道:“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几时候贪图过女色?”
“师父,你好讨厌啊,快别说了!”
在一片白光中,王媚迅速从圣阶突破进入仙阶,然后直线上升,直到境界达到仙阶九品。
随后萧涵停手收气,嘴里叮嘱道:“云中郡之战,将非常的艰难!传你灵力到仙阶九品,乃是让你好好发挥你的战力,必要时候为自己保命用的!你要敢得意忘形,到处卖弄你的厉害,我随时可收回你的灵力。”
“哎呀师父!”王媚反驳道:“徒儿一向很听师父的话,从未得意忘形,更没卖弄过。师父,你冤枉徒儿!”
萧涵答道:“那是以前,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得瑟!”
“哦!”王媚应了声,随后说道:“那好吧师父,徒儿记住了。谢谢师父助徒儿提升为高高高手,师父之恩徒儿没齿难忘。”
“少贫嘴了!”萧涵起身边走边说:“坐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知道啦!”王媚笑嘻嘻的送着萧涵出营帐,嘴里乐呵道:“师父走好。”
自匈奴占据河套后,云中郡便成为他们在漠南的大本营,在云中城匈奴人驻军10余万。只要能端掉匈奴人在云中郡的大本营,匈奴人将会在漠南失去根基,但这对于仅有1万荡字大军的萧涵来说难于登天。
几日后,云中城东的十几里开外,萧涵领着大军整齐列阵,黑色荡字大旗迎空飘扬,这是荡字大军第一次应对大规模的战争。
阵前萧涵对王媚叮嘱道:“所有阵法的演练,你已经练得很纯属了,从来你都没有单独指挥过大军,这一次该轮到你独当一面。接下来1万大军就交给你来全权布阵指挥,但这场战斗决胜的关键,并不在于双方大军的厮杀。你要切记,在本侯与敌方周旋的时候,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轻举妄动,敌众我寡,第一优先是防御,减少伤亡!”
王媚紧张的问道:“师父,您难道要和敌军单挑???师父别啊,你疯啦?”
萧涵凝视着对面铺天盖地的匈奴大军阵地,他满脸严肃的说道:“敌军10万之众全部出动,而我军才1万将士!若是两军正面交锋,我方必败无疑。想要赢得这场战斗,本侯只能逞匹夫之勇,万一我不幸战死!王媚,你要记得带领大军有序撤退,等章开和陈谷大军前来回合后,再一起为为师报仇!”
“我不!”王媚泪水哗啦的拒绝道:“师父,你不准死,徒儿不准你说这种话。”
萧涵厉声道:“这是军令,战场之上休得无理取闹!”
“师父……”王媚忍住悲痛,很是难过的答道:“徒儿遵命就是了!”
自盘龙银月戟打造好后,这是萧涵头一次拖着这把武器单骑策马迎敌,他来到敌军阵前横戟勒马,威风凛凛的扫视着敌军。
良久后,敌阵中一主将策马上前,他冷冷的问道:“来将何人,有何话要说?”
萧涵答道:“大舒国汉中侯萧涵是也!”
“萧涵?”匈奴主将听完大惊,身后众匈奴将军面临恐惧,纷纷低语议论起来。
那主将提着一杆长枪,策马再次上前数步,在十来米开外的地方停下马,然后抱枪说道:“阁下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仰慕已久。听闻你们钱塘府的龙啸骑彪悍无比,不过你们这才区区1万兵马,就想对阵我10万雄兵,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萧涵历来沉稳,他很少出言张狂,但这一次他打破陈规,一改往日做派,嘴里十分轻蔑的羞辱道:“本侯所率乃新建荡字大军,专门荡平你等番邦贼兵!尔等10万乌合之众,犯不着我荡字大军亲自出手,本侯一人便可收拾了你们!”
“呵呵!”对付似乎非常稳重,倒也一点都不生气,他微微笑道:“素闻汉中侯谦卑持稳,不料今日也会大放厥词。口舌之争,可是换不回你的凯旋而归,你要真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我等随时恭候!”
萧涵举戟道:“好!本侯一人挑战你10万大军,想要怎么战,你回阵中商议好了再出手,本侯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