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言之有理。此事便交由你与吏部一同办理,务必一日内落实。”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中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若非被逼到绝境,他绝不会做出这等违背祖训的决定。
“诸卿可有事奏?”仁宗问道。
朝下很多人有本需要奏,可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仁宗已经焦头烂额,谁还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见大家不再说话,仁宗摆摆手:“今日先退朝吧,明日照常上朝。”
众大臣纷纷躬身退去,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殿内很快空旷下来,只剩下几个值守的侍卫和太监。
仁宗正要起身回后殿,却见贾万桧仍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微微一怔,复又坐回龙椅上,问道:“贾丞相,还有何事?”
贾万桧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缓缓跪下,摘下头上官帽,端端正正放在身旁的地砖上,然后伏下身去,朝仁宗重重磕了几个响头。额头触地,咚咚有声。
当他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痕,声音沙哑而沉重:“陛下,臣……要冒死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