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孙中州有点能力,也就罢了。但他不仅没有一点能力,还到处指指点点,一副老子是老板样子。
马兴文也不容易,为了保住生产部长位置,没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孙中州胡作非为。
谁让别人与老板有关系了!
陈默瞬间明白孙中州所作所为。不过是仗着和老板有关系,就自以为是,无法无天。
“我调五台车床出来,有你什么事情?”陈默这一刻也没多生气,他倒要看看,这个孙中州,到底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有我什么事情?”孙中州好似被猜到猫尾巴一般,声音瞬间提高:“你知不知道,这个月生产任务有多重,时间有多紧,你还从线上调车床出来。”
孙中州脸色涨红,好似调出五台车床,要了他的命一般。
“生产线断线谁负责?生产任务完不成谁负责?公司规定计划完不成谁负责?”孙中州指着陈默,毫不客气,完全没有把他当作老板一般。
陈默看着孙中州,感觉有些好笑,庸人就是庸人,无论他做官到什么位置,也改变不了庸人的本质。
都这这种形势了,还看不出形势强弱。
“马兴文,这个车间主任位置,是怎样来的?”陈默很多时间,都在疑惑,这个车间主任位置,是怎样来的?
它上面是生产部长,下面是各线组长,中间夹着个车间主任,是个什么情况?
已经有主管生产的马兴文,要他孙中州有何用?
马兴文看了眼孙中州,硬着头皮道:“是袁老板特意安排的!”
陈默明悟,原来是袁寒珊特意弄个车间主任,让孙中州当。
不过今后,这个车间主任,就该成为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