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时期内,都在政治上占有一席之地。
可是,他在赵高面前却表现得诚惶诚恐,俯首帖耳。这让丁寒多少感到意外。
雷一鸣的头,不管是谁砸破的,都与赵高有着紧密的关系。换句话说,没有赵高的同意,谁会去砸雷一鸣的头呢?
两家应该都属于五百家族中的一个。但是,赵高的家族背景,明显要盖过金耕的家族背景。
毕竟,赵高他一个生意人,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给他作支撑,他不会毫无顾忌去砸破一个同属五百家族的后代。
这不是误会,而是刻在赵高骨头上的底气。
从赵高一句一句“小金子”地叫金耕,他就知道金耕在赵高的眼里,啥都不是。
“你走就走吧。”赵高摆摆手说道:“我与丁寒是故交,我想与他聊聊。”
金耕连忙对丁寒道:“丁寒,听到了吗?赵哥想与你聊聊。你就留下来聊吧。”
不等丁寒说话,他已经带着雷一鸣几个匆匆走了。
丁寒坐了下来,缓缓问了赵高一句,“赵总,你想与我聊什么?”
赵高试探着问道:“你与姓金的是什么关系啊?”
“同学啊。”丁寒随口答应道:“有问题?”
“你也来了研究中心读书?”赵高显然吃惊不少,“是舒叔安排的?”
丁寒摇着头道:“我考的。”
“考?”赵高笑了起来,“丁寒,你哄三岁小孩可以。国情研究中心招收学生,什么时候考过?”
“考的方式多种多样,并不局限试卷考试。”
“你少吹牛了。”赵高不屑地说道:“你就是舒叔安排来读书的。”
丁寒没有再反驳他了。说到底,他心里也拿不准,自己来国情研究中心读书,舒书记究竟起了多大的作用。
有一点他知道,能来研究中心读书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可是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他凭什么能进研究中心读书呢?
丁寒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不但遇到了赵高,还遇到了顾晓晓。
一看到顾晓晓,他就想起廖猛。
他心里暗忖,该找个机会问问廖猛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