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息息相关,陈敛仔细算过,以现在的功力,替人完全碳化灭失的时间大约在一个时辰左右,堪堪够他打出一套这样的拳法罢了。
“记住了,这是你的极限。”
当“替人”纸偶快要变成黑色的那一刻,断脉绝息掌的沉重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甚至更痛,千变幻形术和断脉绝息掌就像两股带电的乱流一般在陈敛的体内游窜,疼痛中,他看见了这两个招式有着两种不同颜色的光辉在他的体内博弈,攻击着他全身都穴位,这样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简直要呕吐了!
还好他身旁的申杰掌门眼疾手快,他立刻扎破了陈敛的手指,用他的血,在新的“替人”身上完整地画下了新的符咒。难受的感觉消失了,理智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徒孙,这些纸人是送给你的…”就像一个爷爷对待心爱的孙子一般,申杰递给了陈敛许多扎好的纸偶,“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尽快摆脱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