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还在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虚空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扭曲波纹一层压一层,整片星海都在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炸开。
所有无人战机如马蜂归巢,迅速降落到歼星舰上。
炮火尽数收敛,唯独大气层外,歼星舰主炮汇聚出的湛蓝能量光球,还在疯狂积蓄能量。
嗡!
低沉轰鸣穿透地表,钻进耳膜,震得千语浑身汗毛倒竖。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股跨越维度的毁灭能级。
那是彻底超脱行星级武器的力量,是足以一键抹平克洛斯星所有生命、所有痕迹的终极杀招。
她闭紧双眼,睫毛颤抖,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整个人绷得笔直。
这一年,江野留下的护罩太靠谱,挡下数百次炮火轰炸,让她几乎忘了星际战场的凶险。
此刻再次直面歼星主炮蓄能,她才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死一线。
“千万别破……一定别破……”
千语低声反复呢喃,心底没底到了极点。
数秒后,虚空骤亮。
一道极致蓝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炸裂天地的冲击波,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光束,洞穿层层虚空,笔直砸向克洛斯星。
千语心脏骤停,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停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天崩地裂、粉身碎骨,全然没来。
她只感觉到一阵风。
一阵很特么大的风。
像是有人把整个星球的大气层当塑料袋攥了一把。
狂风呼啸着从她身侧掠过,卷起漫天碎石残骸往外围狂飙,吹得她头发疯了一样往后扯,衣角猎猎作响。
透明护罩上终于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一圈叠一圈,像被人使劲敲了一下的水面。
然后,安静了。
千语:“……?”
她慢慢睁开一只眼。
天空还是那个天空,只是头顶密密麻麻的无人战机群已经撤得干干净净。
大气层外那道刺眼蓝光也散了,只剩一片被搅得乱七八糟的云层,正慢吞吞重新聚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地面还是那个地面,虽然本来就坑坑洼洼,现在坑好像更大了一点。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的岩石——还在。
护罩还在,微微发光,像个被摇晃过的水球,正慢慢平静下来。
“……啥情况?”
千语彻底懵了。
刚才那声势滔天的歼星炮,蓄能蓄得仿佛要掀翻整片星海,结果就这?就这一阵风?
她踮脚抬头,望向大气层外。湛蓝光晕彻底消失,恐怖能量波动荡然无存,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只是她的错觉。
“不是吧……星级主炮就这水平?”
千语眨巴眨巴眼,抬手挠头。极致恐慌瞬间变成满脸疑惑。
“现在星际军备都这么缩水了?主打雷声大雨点小,吓唬人是吧?”
“不是,就这???”千语猛地站起来,叉着腰仰头望天,表情从惊愕迅速转为狂喜,再转为一种近乎嚣张的嘚瑟,“歼星炮就这水平???你们行不行啊!!!我在这坐着让你们轰,你们连个护罩都打不穿???就这还敢叫歼星炮?改名叫痒痒挠得了!!!”
她越说越来劲,叉腰对着天空一顿输出:“来来来,还有没有下一发?本姑奶奶今天心情好,给你们表演一个原地不躲——”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你搁这儿开庆功宴呢?”
一道慵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传来。
千语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住,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械关节,一格一格转过去。
身后,护罩边缘,一个修长身影正斜斜靠在看不见的屏障壁上。
双臂抱胸,一条腿屈着,脚尖点地,姿态散漫得像刚逛完菜市场回来。
“……江野?”
“嗯哼。”
“江野?!”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聋。”江野抬手掏了掏耳朵,“老远就听见你在那儿嘚瑟。歼星炮就这?人家好歹是星级武器,给点面子行不行?”
“还有啊,你这是和歼星炮对上了?全年无休打卡挨炮,天天被歼星炮定点轰炸?”
声音温和熟悉,带着独有的散漫腔调,还夹杂着几分怼人的小梗。
千语浑身一僵。
下一秒,眼底茫然炸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惊喜与狂喜。
被困克洛斯星整整一年,日复一日面对无尽战机围剿,独自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