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能纵容他的四合院,在这儿,没人会惯着他的臭脾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富贵见此情景,怒火直往上冒,几步冲到院子角落,抄起家里的铁锹,就朝着贾东旭冲了过去。
贾东旭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下一秒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拼命逃窜,速度比受了惊的野兔还要快几分。
贾张氏也慌里慌张地跟在身后,快步追了出去。
她身形臃肿,挪动起来动作笨拙,像只摇摇晃晃的企鹅,
那模样滑稽得很,惹得围在一旁的街坊邻居哈哈大笑,乱作一团。
等这新鲜的热闹看够了,大家伙便三三两两地走出了秦家的院子。
另一边,秦富贵摸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随手将烟蒂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碾,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秦母气得满脸通红,模样活像只被惹恼的癞蛤蟆,
秦淮茹则蹲在地上,止不住地低声啜泣。
整个秦家的院子,都被一层沉闷的愁绪裹着。
与秦家这份压抑的气氛截然不同,隔壁的张家此刻一派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男人们围坐在酒桌旁划拳饮酒、开怀畅饮,喝得尽兴;
女人们带着孩子聚在一起拉家常,说说笑笑,这才是定亲宴该有的光景。
秦家的人听着隔壁传来的阵阵欢笑声,再瞧着自家院里的冷冷清清,心里更是堵得慌,别提多憋屈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秦富贵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大声呵斥,
“别哭了!这一切还不都是怪你?偏要犟着嫁到城里去,城里到底有什么好的?”
“城里那些人的品性,你心里就没数吗?”
“乡下的小伙子哪里比不上城里人了?”
“你看看人家王阳,这才多久就发家致富了,再瞧瞧张秀芳,嫁得多好……”
秦富贵的这番话,让秦淮茹的心里越发难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本在嫁人这件事上,她一直觉得自己比张秀芳强太多,
就算嫁得再不如意,好歹也是进了城,成了城里人。
在她眼里,张秀芳就算过得再好,终究还是嫁在乡下,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可如今,她嫁进城里的美梦彻底碎了,这让她如何不伤心,如何不绝望?
就在这时,堂妹秦京茹蹦蹦跳跳地跑进了秦家院子。
她跑到秦淮茹面前,仰着小脑袋喊:“姐,姐……你怎么哭了呀?”
秦淮茹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瞥了小堂妹一眼,没搭理她。
这时候的秦京茹才十一岁,身上的衣服虽打着补丁,看着有些破旧,
脸蛋却比同龄孩子干净清爽,头上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皮肤白白嫩嫩的,模样娇俏可爱,活脱脱一个惹人疼的小姑娘。
她的腮帮子鼓溜溜的,嘴里还含着一颗水果糖,这颗糖是从张家讨来的,还是王阳亲手递给她的。
别的孩子都只拿到一颗,唯独她多得了三颗,
这额外的糖果让她对王阳多了不少好感,特意跑到堂姐面前来炫耀。
同样是走亲戚,在堂姐家半分好处都没捞着,反倒在非亲非故的张家得了这么大的甜头。
她才不管堂姐此刻心情有多糟,凑到秦淮茹跟前,得意洋洋地说:
“姐,你看我吃的糖,是王阳哥给的,别人都只有一颗,他一下子给了我四颗呢!”
秦淮茹听到这话,猛地停住啜泣,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泪水,
看向小堂妹,见她嘴里还嚼着糖,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愈发浓烈。
秦京茹见堂姐看过来,还以为她也想吃糖,连忙从衣兜里掏出一颗递过去:
“姐,给你吃一颗,这糖可甜了,吃了就不伤心了,什么烦心事都能忘掉,你尝尝嘛……”
秦京茹本是一番好心,却没想到这个举动,无异于在秦淮茹的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秦淮茹一把挥开她递过来的糖果,红着眼睛怒吼:“滚!一边去,我才不稀罕他这破糖!”
秦京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糖果,
一溜烟跑开了,边走还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秦京茹,也不知是没心没肺,还是故意来添堵的,没走多久,竟然又折了回来。
她对着已经勉强止住眼泪的秦淮茹大声喊:“姐,快过来看呀,
王阳哥正在教秀芳姐骑自行车呢,秀芳姐学得可快了,才学了两下,就能自己骑着往前走了!”
王阳的那辆自行车,就像一根深深扎在秦淮茹心上的刺,平日里连提都不能提,一提就钻心地疼。
所以听到这话,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