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胜男站在院门外,穿着那件蓝底白花的粗布上衣,两条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阳的喉咙轻轻动了动,把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
“你们回来啦!”
蒋胜男小跑着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呀,打了这么多野味!”
她的目光在王阳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转向自己的丈夫,柔声问道:
“累坏了吧?我炖了鸡汤,还炒了几个菜,就等着你们回来吃饭呢。”
马坡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喜悦:“辛苦媳妇了!今天可多亏了阳哥,那枪法,简直绝了……”
蒋胜男伸手想去接王阳肩上的猎袋,手指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背,轻声说:“阳哥,我帮你拿吧。”
王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沉声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蒋胜男也不生气,抿着嘴笑了笑,转身走在了前面。
她的腰肢轻轻摇曳,辫梢跟着脚步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讯息。
马坡的家里,飘出了诱人的饭菜香气。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炖得酥烂入味的鸡汤、红焖野猪肉、清炒的山间野菜、爽口的腌萝卜干,还有一壶烫得温热的高粱酒。
王阳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就被马坡一把拉进了屋里。
“阳哥,快坐!今儿个咱兄弟俩好好喝一场,不醉不休!”
马坡一脸热情地招呼着,把王阳推到主位上,自己则坐在旁边作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蒋胜男端来一盆温热的水,让两人洗手。
弯腰的瞬间,衣领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王阳慌忙别过脸,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机械地搓着手,水花溅到衣襟上,也全然不觉。
“阳哥,擦擦手吧。”蒋胜男递过毛巾,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马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早已给自己和王阳斟满酒,举起酒杯道:
“来,阳哥,这杯我敬你!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你这百发百中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
酒过数巡,菜也吃了大半,马坡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说话含糊不清,舌头都打了卷。
王阳其实没喝多少,却只觉得脑袋昏沉。
他也说不清,是酒劲上头,还是因为蒋胜男时不时投来的勾人目光。
“当家的,再喝一杯吧。”蒋胜男又给马坡添满酒,柔声说,
“难得阳哥来家里吃饭,你可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马坡哈哈大笑着接过酒杯,舌头大着说:“媳妇说得对!阳哥,咱……嗝……咱再干一杯!”
王阳看着蒋胜男娴熟地劝酒,心里忽然豁然开朗,瞬间懂了她的心思——她是想把马坡灌醉。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他心头又激动又燥热,握着酒杯的手都微微发颤。
“阳哥,你也再喝点。”蒋胜男侧过身给他添酒,胸脯几乎贴到了他的手臂上。
马坡突然拍着桌子大笑:“胜男,你……你是不是特别佩服阳哥?
我跟你说……阳哥那才是真男人!那年他一个人……”
他的舌头越来越不听使唤,眼皮也沉甸甸地耷拉着,眼看就要醉倒。
蒋胜男柔声劝道:“当家的,你喝多了,进屋躺会儿吧。”
说着,她便扶着马坡起身,马坡已然半睡半醒,嘴里嘟囔着旁人听不懂的胡话。
王阳站起身想上前搭把手,蒋胜男却摇了摇头,轻声说:“你坐着就好,我扶他进去就行。”
里屋传来马坡重重摔倒的声响,还有蒋胜男轻柔的安抚声。
王阳站在餐桌旁,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胸口发慌。
他本该立刻离开,趁一切还没失控,趁一切尚且来得及挽回,
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开。
蒋胜男掀开门帘走出来时,王阳看见她双颊泛红,眼眸亮得动人,眼里藏着化不开的情意。
她反手把布帘掖紧,轻声道:“他睡熟了。”
两人隔着一张餐桌对视,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灶台上的水壶烧得滚开,发出尖锐的鸣笛声,可两人都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你是故意的。”王阳看着她,沉声说。
蒋胜男缓缓走上前,直到两人相距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轻声反问道:“你不喜欢这样吗?”
王阳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这奇特的味道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