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檀香萦绕鼻尖,谢明祯心一咯噔,抬起眼的瞬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完了,在林子那边耽搁太久,估计今日是没法跟沈清和单独说说话了。
谢亦瑾目光落在谢明祯身上,发现她今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的衣裙,戴了一只先前不曾见过的玉簪,用了口脂的嘴唇比往常要红润,整个人看着比灯会那日还要娇美……
他一时间有些失神,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大哥”,他这才回过神来,耳根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神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不戴先前我给你买的首饰?”
谢明祯下意识扶了一下头发上的玉簪,解释道,“海棠那丫头挑的,说衬我。”
谢亦瑾视线盯着那枚玉簪,心想这条裙子确实很衬谢明祯,好看得让他想将人立刻带回府里藏起来,生怕再被魏以安那样的贼人惦记上。
他想说不要总打扮得这么好看,可裙子是他挑的,姑娘这个年纪本就爱美,这并没有错……
谢亦瑾扯唇轻声道:“很好看。”
没人不喜欢被夸,谢明祯眉开眼笑,“你今日也很好看。”
闻言,谢亦瑾很想问她喜不喜欢,可眼下还不是时候,他心里清楚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就在这时,萧云祈跟沈清和走了过来,“无瑕,你可算来了,我方才还跟如珩打赌你今日会不会被扣在宫里呢!”
“殿下说笑了。”
谢亦瑾余光看了一眼谢明祯,心想:谢明祯人在这,即便他被扣在宫里也会想办法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明祯看向走到眼前的两人,见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忽然发现这二人一样高,身形也挺像的。
“殿下,沈大哥。”
听见这明显有所差别的称呼,萧云祈看破不说破,“明祯妹妹,本王已让人将花搬到马车上了,碍眼之人也已赶走,你不必拘……”
他话未说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沈清和:“什么花?”
谢亦瑾:“什么碍眼之人?”
萧云祈看看眼前,又看看身侧,“我义父见明祯喜欢他种的花,给了她一株瑶台玉凤。”
“至于碍眼之人……”萧云祈摆摆手,“不提也罢。”
谢亦瑾与沈清话对视一眼,眼里均是诧异。
平国公是个花痴,那瑶台玉凤何等稀有珍贵,怎会见小辈喜欢就随随便便送出手。
想着想着,两人视线先是落在谢明祯身上,最后又看向萧云祈,怀疑他是不是背着平国公偷了一株。
三人相识多年,默契十足,这会儿好友一个眼神,萧云祈哪里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都这么看我作甚,真是我义父送的,不信问明祯妹妹。”
谢明祯点点头,“国公爷说送我的见面礼,还让我常来。”
沈清和莞尔,“国公爷如此割爱,应当备份谢礼才是。”
谢明祯正有这个想法,可不能白拿人家养护了那么久的花。
谢亦瑾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这几年萧云祈没少提起平国公,年初的时候,他看上一棵千叶桃树想挖回王府,当时又是装病又是扮可怜的,平国公也不让挖走,可见并非什么慈爱小辈之人。
而这瑶台玉凤千金难求,比千叶桃还稀有,岂会这么随随便便送一个从前不曾谋面的小辈?
这其中必有问题。
谢亦瑾揉了揉谢明祯后脑勺,“是该好好谢过国公爷,改日备份谢礼,我陪你来。”
谢明祯点点头,目光却看向沈清和,有意无意地微微低下头,想让他看见自己头发上的玉簪,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这点小心思使得她面颊绯红更甚,眼神欲语还休,看得沈清和心口涨涨,红了耳根。
这一幕落在萧云祈眼里,他心里叹了一声,拳头抵唇突然干咳起来,“咳……咳咳!”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萧云祈扯了扯谢亦瑾的袖子,“无瑕,我忽然觉得有些发闷喘不上气,能否劳烦你送我回院子歇息一会?”
谢亦瑾看了谢明祯一眼,不是很想。
沈清和刚想开口,就被萧云祈一个眼神暗示定在原地,他有些发怔,难道自己和谢明祯的事被萧云祈发现了?
见谢亦瑾没反应,萧云祈又咳了两声,面色看着好似也白了点,看得谢明祯都于心不忍了。
“大哥,我同沈大哥就在这里说说话,不会乱走的。”
言下之意,让谢亦瑾快送萧云祈回院子,不必顾忌自己。
谢亦瑾无奈,“别乱走,等会一块回府。”
谢明祯点点头,目送谢亦瑾扶着萧云祈离开。
忽然,萧云祈转过脸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