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揽紧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旋处,缓缓开口。发布页LtXsfB点¢○㎡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你我的梦境的确互通了。
昨日在梦中,是我唐突,冒犯了乔二姑娘。
但既然你我已经在梦中行了夫妻之礼,你便是祝某此生认定的妻。
你曾在书信中说,心悦我,是我先前思虑太多。
所以今日我来寻你了,珺儿,我亦心悦你,昨日我在梦中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你说想与我多相处,我应了。
等你愿意嫁我,我便亲自登门提亲,可好?”
他的声音轻缓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定心丸,字字千钧。
堂堂当朝首辅,百官之首,站在权势顶端的男人。
此刻在晃荡的画舫中,对着怀里的小姑娘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乔竹珺欣喜的抬头,眼里全是幸福的泪水,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抱住他的脖颈,送上了红唇。
少女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祝宴清瞳孔微微一颤,揽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现实中他没有吻过人,但是他在梦里已经与她接吻无数次了。
梦境中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瞬间苏醒。
他的理智在刹那间土崩瓦解,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一用力,便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中。
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他的吻带着克制不住的强势与狂热,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发泄昨夜梦醒后的空虚与恐惧。
乔竹珺闭着双眼,双手紧紧缠着他的脖颈,温顺地迎合着他的掠夺。
舌尖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伴随着两人逐渐凌乱沉重的呼吸。发布页LtXsfB点¢○㎡
外头湖水拍打着船壁,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而这小小的内舱里,空气却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一吻结束,乔竹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脚软的几乎站不稳。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尾通红,唇瓣被吮吸得嫣红泛肿,整个人软绵绵地依附着他,像是一滩化成水的柔波。
祝宴清眼底暗潮翻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将人抱起,大步走到软榻前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温柔的看着她。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让她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环过她的背脊,另一只手轻轻替她理着微乱的鬓发。
乔竹珺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手指在身前无意识地绞着,像个做错了事却又满心欢喜的孩子。
祝宴清低头看着她,目光寸步不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
“呼吸还匀不过来?”他低笑一声,嗓音哑得厉害。
乔竹珺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娇嗔道:“大人惯会取笑我,方才……分明是大人欺负人。”
“我欺负你?”
祝宴清眼底泛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分明是珺儿先吻上来的。”
乔竹珺耳根又红了一片,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祝宴清看着她这副羞怯娇憨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想起她在信中写下的那些字句,想起她在梦里哭着说怕被遗弃、怕被随便嫁掉的话语。
他的眼神微敛,终于问出了心底深处的疑惑。
“珺儿,你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心悦于我的?”
他记得清楚,两个月前,第一封署名竹君的信递到首辅府时,字迹洒脱,辞藻犀利。
信里不仅谈经论道,更是隐晦地表达了对他的倾慕。
那时候他只当是哪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清高后生在试探他,直到后来一封封来往,才被那信中的灵魂所吸引。
再到那日,她说心悦他,求见一面的信,彻底打乱了他平静无波了二十多年的心湖。
乔竹珺听到他问起,身子微微一顿,抬起眸子看他。
眼神有些闪烁,两只手绞着衣带,唇角挂着一丝既甜蜜又羞涩的浅笑。
“祝大人当真想知道?”她小声问。
“想。”祝宴清抚摸着她的青丝,“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都想知道。”
乔竹珺抿了抿唇,垂下眼睫,轻声细语地说了起来。
“其实……是一年前的那场宫宴。”
祝宴清眉梢微挑。
“那一晚,宫里办中秋大宴,百官携眷入宫。
那时候我刚被接回京城不到一年,什么都不懂,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裳,被嫡母安排在最角落的席位上。
所有人都在围着长姐夸赞,都在看六王爷,没人理会我。”
乔竹珺声音低缓,带着一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