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只等微微回来,六王爷去要到赐婚圣旨,她的微微便是板上钉钉的六王妃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现在都被那孽障给毁了,她就不该让那孽障回来的。
当年就该让那人贩子把她卖得远远的,或者干脆溺死在襁褓里!
现在害了她的微微,又害了她,该死的孽女怎么不去死啊。
沈氏内心愤怒怨恨不已,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夫妻多年,她还是清楚乔楷性子的。
他说会休妻送官,便是真的敢。
乔楷刚正不阿,骨头硬得连陛下都敢参奏,若是真逼急了他,查出当年微微身世的端倪……
想到这里,沈氏浑身冷汗直冒,牙齿打战。
她得做的更隐秘一些才是,否则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氏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在婆子们的催促下,跌跌撞撞地被押送着往后院收拾细软去了。
前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碎瓷片的狼藉。
乔楷长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岁,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长子,眼底满是疲惫与自责。
“子言,方才念宝说的……都是真的?
念宝当年……是被知微推给人贩子的?”
乔子言垂首,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儿子方才听念念亲口所言,八九不离十。
知微自幼便心机深沉,母亲又偏听偏信,念念受的委屈,比我们所见的要多得多。”
乔楷闭了闭眼,眼角隐隐有水光闪动,右手狠狠在廊柱上捶了一记。
“作孽啊……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竟让我的念宝在眼皮子底下受了这般大的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翻江倒海,拍了拍长子的肩膀。
“去看看你妹妹,别让她心里难受。
爹去书房处理些公务,晚些去玉竹园陪她用晚膳。”
“是,父亲放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乔子言应声,快步朝后院走去。
玉竹园内,微风拂过翠竹,夕阳的余晖洒在廊下的青石台阶上,将一片片凋落的海棠花瓣染得如火般艳丽。
乔竹珺一踏入房中,便舒舒服服地踢掉了脚上的软底绣鞋。
整个人陷进了临窗的大软榻里,随手抄起一只软枕垫在脑后。
方才在前厅那一番雷霆撕扯,对旁人来说或许是撕心裂肺的骨肉相残。
于她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清掉沈氏这个碍眼的绊脚石。
云舒端了温热的玫瑰花露水上来,伺候她净面净手,嘴角翘得老高。
“姑娘,您刚才真是太解气了!
奴婢在后头听得心惊肉跳,却又痛快极了!
云溪去看了,您前脚刚走,老爷就进去了。
老爷当场发了好大的火,命福伯明日就安排人,将夫人送走。
若不是天快黑了,老爷怕是都想连夜将夫人和王嬷嬷押送上马车,送走呢。”
云溪也端着东西笑着进来,手里端着一碟金丝蜜枣和一壶刚沏好的茉莉香片。
“可不是么,往后这乔府后宅,再也没人敢给姑娘脸色瞧了。
大少爷和小少爷又护着姑娘,姑娘总算能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不过,我听闻王嬷嬷给江南寄信了。
估摸着,那位不争不抢人淡如菊的大小姐也快回来了。”
乔竹珺就着云舒的手擦了擦指尖,懒洋洋地抿了一口甜茶。
“回就回,我还怕她不回来呢。
沈氏这颗棋子挪开了,后头才好唱大戏。
不然天天在眼前晃悠着找茬,平白坏了本姑娘的心情。”
正说着,乔子言迈步进了院子,在珠帘外温声唤道:“念念,大哥进来了?”
“大哥快进来!”乔竹珺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换上了一副乖巧又微带委屈的模样。
乔子言挑帘而入,手里还提着一只精致的八宝食盒。
他走到榻边坐下,将食盒揭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碟热气腾腾的酥皮点心。
“方才在前厅闹了一场,没吓着吧?
这是你最爱吃的梅花香饼和枣泥酥,大哥特意让小厨房现做的,趁热吃些垫垫肚子。”
乔竹珺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软酥脆,香气四溢。
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自家大哥:“大哥,我是不是把家里闹得太难看了?
爹爹他……会不会怪我?”
“胡说八道什么。”乔子言心疼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无比坚定。
“你做得很对,是她们对不住你在先,受了委屈就该说出来。
若是连在自个家里都要忍气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