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生得剑眉星目,此刻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煞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见乔竹珺门口围着这么多人,整个人瞬间炸了毛,像头护崽的凶悍小兽般直接横在乔竹珺身前。
“谁敢在此处闹事?”
裴恒目光狠狠刮过周若兰与周遭众人,手里的食盒换到左手提着,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嗓门极大。
“御林军在此护卫各府女眷,谁要是存心找不痛快,休怪本统领把人请去前头公堂分说清楚!”
少年常年征战沙场的煞气骤然迸发,骇得周围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们花容失色,纷纷后退。
周若兰被裴恒眼里的戾气吓得腿肚子发软,哪里还敢多留半刻。
咬碎了牙,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带着那个手腕被掐红的丫鬟,灰溜溜地钻出人群,狼狈地逃回了隔壁院子。
旁人见没了热闹,又有端王府郡主与御林军统领在此,也都识趣地赶紧散了去。
此时,院外青石夹道拐角处,正带着一队锦衣卫,巡视寺内防务的霍凛停下了脚步。
他一身玄黑劲装,身形挺拔如苍松,冷硬的面容匿在古刹高墙投下的浓重阴影中。
方才那一幕,尽数落入了他的眼帘。
看着裴恒那副不管不顾,欲要拔剑护短的鲁莽忠犬模样。
霍凛眼底闪过一丝极沉的暗芒,搭在腰间长刀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尚书府的姑娘,手段当真了得。
不仅和顾世子私定终身,还妄图勾引太子,又招惹了六王爷。
如今更是还让镇北大将军府的独苗,少将军为她神魂颠倒至此。
哼,果然是个有手段的女子。
院落内,闲杂人等尽数散去。
萧凝霜看着裴恒那副如临大敌的傻样,摇头失笑,转头对着乔竹珺微微颔首:“乔二姑娘不必将那种小人放在心上。发布页LtXsfB点¢○㎡
若有麻烦,差人来寻我便是。”
乔竹珺站直身子,对着萧凝霜盈盈屈膝行了一礼:“多谢郡主仗义执言。”
萧凝霜笑了笑,没再多言,带着丫鬟潇洒地转身离去。
待外人全走干净了,裴恒身上的凶煞之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急急忙忙转过身,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乔竹珺,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丝,焦急道:“念念,你没事吧?
她们没伤着你吧?
那周若兰当真该死,早知道刚才我就该一剑把她抽出去!”
乔竹珺看着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心头软了软,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
她伸手拉住少年冰凉的手腕,轻声道:“好啦,我没事,外头风大,进屋说话。”
裴恒被她柔嫩的小手一牵,身子蓦地一僵。
耳根子不受控制地蹿起热意,乖乖由着她拉进了厢房。
门扉轻轻合上,将院外的动静彻底隔绝。
而就在房门关上的刹那,院墙外高耸的古槐树梢微微晃动了一下。
原本带队离去的霍凛,竟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单脚点在树杈之间,浓密的枝叶掩住了他的身影。
透过半开的窗牖,他冷眼凝视着屋内。
看着乔竹珺抬眸对着裴恒绽开那一抹灿烂娇媚的笑容。
霍凛的心口不知为何猛地堵了一下,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又想起方才在驿站外,她对顾慕安的依赖,以及先前在屋内,顾慕安将她抱入怀中亲吻的缠绵场景。
如今不过半个多时辰罢了,她转头又冲着这毛头小子笑得这般勾人。
霍凛心底冷笑一声,只将这股莫名其妙的愠怒,归咎于对女子虚伪心机的厌恶。
这个乔竹珺,果然是个满嘴谎言,四处招惹男人,不安分的女子。
厢房内,檀香幽幽。
裴恒一心全在乔竹珺身上,完全不知道外头树上,藏着一个锦衣卫指挥使。
他手脚麻利地将紫檀食盒搁在桌上,一层层揭开盖子,献宝似的往外端盘子。
“念念,我特意让斋厨的大师傅给你单独做的小炒素什锦。
还有蒸得松软的栗子糕,你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少年笑得一脸灿烂赤诚,一边摆放碗筷,一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她身子虚弱要多吃些。
乔竹珺站在一旁看着他忙前忙后,眼底笑意渐深。
“等一下,我去净手。”
她轻笑着转身朝屏风后头的铜盆走去。
许是走得有些急,裙摆微晃,脚尖不小心踢到了裴恒随手放在地上的食盒边沿。
“呀……”
乔竹珺轻呼一声,脚下一滑,身子瞬间失了重心往一侧歪倒。
正端着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