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祝宴清给她整理了被弄乱的头发和衣服,目光依旧深情的看着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稍后便要先回去了,我身为首辅若是离开太久,会引人注目。
且如今身处佛门,方才是我太过孟浪了。
你身上还有伤,莫要急着回去,可以在此多待会儿,好好休息一下。
前面有个亭子,我稍后让人给你送来糕点。”祝宴清对她温柔的说道。
乔竹珺却是摇摇头,轻声道:“不用给我送吃的,我不饿的。
那你快些回去,你不用担心我的,这里是佛门重地。
大护国寺有重兵把守,不会有人伤害我的。”
“好,等祈福事了,我接你来我府上。”祝宴清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乔竹珺笑着说好,祝宴清伸手摸了摸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清瘦俊逸的身影踏着满地浅粉桃瓣,转过山径拐角,渐行渐远。
乔竹珺一个人站在桃林,她知道霍凛还在。
古树背面的阴影里,那道沉沉的气息虽极力压制,但瞒不过她敏锐的神识。
云舒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候着,替自家主子放哨。
乔竹珺在等,等霍凛现身。
果不其然,等了半盏茶后,霍凛还是现身了。
沉稳有力的皮靴踩在松软的落花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乔竹珺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些许慌乱神色。
又看了看祝宴清离去的方向,一副被人抓包的心虚样,霍凛冷嗤一声。
没想到,她也会有怕的时候。
“小女见过霍指挥使。”乔竹珺敛去心慌,稳下心神,对他福了福身。发布页LtXsfB点¢○㎡
霍凛大步走到她跟前,身上带着天牢诏狱里凝练出来的森冷戾气,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粗粝带着薄茧的指腹卡住她细嫩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
“乔二小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乔竹珺故作一脸懵,长睫轻颤,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霍凛冷笑:“怎么?还在这装?
对外装作与顾慕安他们不熟,却在佛门重地,为太后祈福期间。
先与顾慕安在厢房内拥吻,后又勾搭裴恒小将军,与他深情拥抱亲吻。
方才……又,又与首辅祝大人在这里拥吻。
还明里暗里的勾引太子,又钓着六王爷,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乔二小姐,你到底有几颗心。
你如此勾引年轻权贵,到底意欲何为?”
霍凛不再掩饰,将所有真相直接说出,他就是想看看这乔二姑娘,到底还能如何狡辩。
乔竹珺听到他直接说出全部真相,不仅没有面如土色,唇角反而渐渐绽开一抹潋滟的笑意。
那层无辜伪装,在一瞬间被她亲手撕了个干干净净。
“世人都说我私德败坏,粗鄙不堪,整日追在萧慕宸身后。
我的名声早就坏透了,好女人得到名声,而坏女人可以得到一切。
我不想做菟丝花,但也不妨碍我依靠男人往上爬。
男人可以是我未来人生中的靠山,成为我站在巅峰之上的踏脚石。
他们爱我,而我也爱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你!强词夺理,靠山?
靠山也有会倒的那一日,你如此,就不想想乔府的名声。
想想你爹?”霍凛气急败坏,听到她这般自己贬低,反而心里不舒服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手掌甚至微微发颤,很想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这样说下去。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乔竹珺是一点也不装了,慵懒的勾了勾嘴角,笑道:“的确,靠山会倒。
那么,我就再找一座靠山咯!
没人说我不能一直找可靠的靠山呀,对吧?
再有,大乾民风开放,也曾有女君,也有一女多夫郎。
我爹和兄弟知道后,只会支持我,不会怪罪我。
名声?
可以当饭吃吗?
我都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只想未来活得肆意,快乐,好好享受人生。
我这般好,为什么不能拥有多个更好的夫郎呢?
我乔竹珺这辈子就没想过嫁人,只要我爱的男人,爱我的男人愿意。
我们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当然,他们若是愿意嫁给我。
我也是乐意给他们一个家的。
怎么,霍指挥使,难道也想加入这个家么?
若是你想,我可以给你这个当我靠山的机会啊,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