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竹珺也没想到,祝宴清会这般聪明。发布页Ltxsdz…℃〇M
仅仅凭着白天那些蛛丝马迹,就已经敏锐地猜到顾慕安几个,对她存了非分的心思。
但他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她的大胆早已超出了寻常闺阁女子的认知。
她不仅在前夜就同顾慕安有了夫妻之实,不久前更是和裴恒定下了私情。
暗地里还正在放长线钓着当朝储君萧慕渊,与天子近臣霍凛。
甚至后山那位不履凡尘的白衣佛子,身上还背负着她上一世难以解脱的孽债情劫。
区区几根鱼线,在她手中交错盘桓,端看她何时收拢罢了。
床榻之上,祝宴清看着呼吸渐渐均匀平复的少女,眼底翻涌的炽热与眷恋久久难以散去。
即便心头有万般不舍,他也深知此刻身处大护国寺,外头早因周若兰的丑事翻了天。
若他在此处停留过久,难免落人口实。
祝宴清起身下榻,并未立刻离开。
看着她方才因药力折腾而沁出一层薄汗的身子,连带着单薄的中衣都湿透了。
紧紧贴在凝脂般的玉肌上,黏腻难受得紧。
他剑眉微蹙,眼中满是心疼。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屏风后,自案几上的青瓷水瓮中倒了半盆温水,取了搭在架子上的柔软棉巾浸透拧干。
祝宴清折返回榻前,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琉璃。
修长温润的手指挑开她微湿的衣襟,一点点替她擦拭着锁骨,颈侧与腰肢上的汗渍。
指尖偶尔擦过那细滑娇软的肌肤,惹得男人眸色阵阵发暗,喉结微微滚动。
但他终究是极具定力的权臣,深吸一口气,生生压下了心头翻腾的邪念。
擦拭妥当后,他从床头叠放整齐的衣物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取了一套干爽轻软的雪白寝衣,小心翼翼替她穿戴整齐。
又拿了干巾子,将她黏在脸颊边微湿的乌黑碎发,慢慢理顺擦干。
做完这一切,祝宴清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宽大的天青色仙鹤外袍。
重新恢复成那个清风霁月、不染微尘的大乾首辅。
他俯下身,在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上珍视地亲了亲,这才转身,步履从容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廊庑下,夜风微凉。
云舒和云溪低头在外头守着,他的贴身小厮文书也垂着头在外头候着。
方才屋内那些隐约细碎的娇喘与低泣动静,他们耳力再差,也自是听到了些许。
但身为世家与后宅调教出来的一等贴身奴仆,骨子里刻着的便是守口如瓶,自然不会乱嚼舌根。
“首辅大人。”云舒两个见他出来,连忙屈膝行礼。
祝宴清神色自若地点头:“好好照顾你们家姑娘。”
说完,他侧眸看向自己的心腹小厮文书。
“去找陈御医,叮嘱他,就说乔二姑娘中药不多。
施针服药后已经没事了,让他不要乱说。”
文书垂首领命:“是,小人省得,这就去办。”
文书动作极快,悄无声息地穿过黑漆漆的花径,很快便在偏殿旁的草药库房里,寻到了满头大汗的陈御医。
陈御医乃是太医院专供内廷的老御医,此番随大队前来。
正被周若兰那下作猛烈的药性惊得心惊肉跳。
骤然听闻首辅大人跟前的贴身随从传话,陈御医愣了愣,倒也并未觉得奇怪。
毕竟首辅祝宴清出身百年钟鸣鼎食之族,自幼饱读诗书,涉猎极广,略通歧黄医理并非奇事。
听闻乔二小姐所中药量极少,且首辅大人已先行出手施针稳住了心脉气血。
老头子抚了抚胡须,心头反倒松了一大口气。
陈御医连声应承,只当是首辅大人,代尚书府保全姑娘家的颜面,万万不敢多嘴。
老头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眼中风清霁月,高洁出尘的首辅大人。
竟是亲手用那等蚀骨销魂的手段,亲自为乔二小姐解的药。
女主院子这边,祝宴清驻足在庭院中,又转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心爱之人。
眼底深处的温柔转瞬即逝,化作一抹无尽的深沉。
“我先离开了,好好照顾你家姑娘,稍后给她喂点水喝。”
“是。”云舒低头领命。
祝宴清收回视线,目光掠过偏殿方向。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划过一丝狠戾刺骨的冷芒,抬脚离开了。
敢在这等紧要关头算计他心尖上的人,周家与那姓王的,休想再在大乾官场留下一具全尸。
他前脚刚走没多会儿,霍凛便来到了附近。
一身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