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马,每隔半小时给他测一次体温。开始小马的体温反反复复的,降了升,升了降的,小丁一遍遍的给他擦着身子。好在中午开始,小马的体温开始降下来了,小丁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下不来只能送他去医院了。
体温降下来的小马,睡得也安稳了不少,小丁也放心了。这一放松,小丁的胃开始疼了起来。
小丁揉了揉胃,起身找了药吃下去,看着睡得香甜的小马,犹豫的了一下,决定先下楼吃点东西。
小丁刚把粥热好,还没等吃到嘴里,就听见楼上房间里小马焦急的喊声,
“哥哥!哥哥!哥哥!”
小丁放下碗,赶紧跑上楼,
“我在这儿呢!”
听见熟悉的声音,床上焦急的小马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
小丁爬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梦里,你说不要我了,我睁开眼睛,屋子里就我自己,我害怕。”
小丁轻轻的拍着小马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我不会不要你的。真是越长大越像小孩子。”
小马紧紧的搂着小丁的腰,
“我真的害怕哥哥不要我了!”
“我答应你,除非你让我离开,否则我永远不会离开,好不好。”
小丁可是专业哄娃二十年,经验丰富极了。
小马点点头,把自己窝进小丁怀里,
“我永远不会让哥哥离开的。”
第二天,小马没有再休息。
“真的不用再休息一天吗?”
小丁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
小马摇摇头,
“这是咱们最后一次以团队形式出现的演唱会了,我不想因为我让大家留下遗憾。”
“行吧!这么多年了,你想做的事,又有谁能劝的住呢。”
小丁轻叹一声,转身上楼,又多拿了一件衣服,然后才和小马一起出门开车去公司。
两个人到的时候,其他五个人已经到了,看见小马的脸色还是有些差。
“怎么不再休息一天?”
张张皱了皱鼻子,
“不差这一天。”
“我没事。”
小马笑着说道,胳膊顺势搭在张张的肩膀上。
“行吧。”
张张没再说什么。
其实七个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小马带病坚持,其他几人也是推了活动拍摄的。
两首新的团歌,公司那边已经上报申请了所属权,几个人的单曲这边的的权限已经全部下来了,所以七个人决定先各自练习单曲,等到团歌和其他几首选曲批下来再进行练习。
其实也是考虑到小马的身体状况,小马的个人节目是纯唱,没有舞蹈,相对的轻松一些。
几人各自找了练习室开始练习。小丁不放心小马,选择和他一间练习室,方便看着他。
五个人站在练习室外面,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已经五年了,小马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小严的声音里带着遗憾与无奈。
“是啊!这五年最苦的是哥哥。”
宋宋把胳膊搭在文文的肩膀上,轻叹一声说道。
“唉!”
贺贺叹了一声,转身朝自己的练习室走去。
五年?一个人有几个五年?而小丁在他们身上浪费了何止一个五年。
其他人看着贺贺的背影,也轻叹一声,转身回各自的练习室练习去了。
(哦,忘记说了。)
小马失忆了,应激创伤后的选择性失忆。
所谓的应激创伤是当年他和小丁表白的时候,失手将小丁推下水后,自己下水救人时,被水淹到后引起的。可以理解为他脑袋进水了。
当时小丁拒绝了小马,小马一时激动失手把小丁从泳池边推下去。看见小丁掉下水,然后沉下去,小马害怕了,忘记了自己不会水,也忘记了小丁会水 ,直接跳下去了。等小丁浮出水面才发现小马跳下来了,而且已经快沉底了。小丁返回水里将人拖了上来,可惜不会水的小马跳下去后直接被灌了好几口水,被呛到不算,还造成了脑缺氧。
小丁愧疚,觉发生意外都是自己的错误 ,所以当医生说小马产生了应激反应失忆了后,小丁决定留下来照顾他。
而且小马醒过来后,一口咬定自己已经和小丁结婚了,为了不刺激他 ,大家也就默认了这件事。
小马除了忘记自己和小丁表白的事情,其余的倒是都记得。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说自己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