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略一思索,觉得有理——他们老板可是名震四方的赌王,若自己这侄子能得到贺一宁的指点,往后的日子可就真不用愁了。
念头一起,行动便跟上。
达叔当即拉起华弟和星仔,匆匆出门,直往牛杂店赶去。
…………
贺一宁坐在办公室中,翻阅着当日的新闻纸,这已成了他每日的习惯。
若在前世,报纸这类东西他怕是瞧都不会瞧上一眼,但来到这港综世界后,读报反倒成了他消遣时光的一味调剂。
娱乐版登着明星的绯闻轶事,或是富豪们的日常琐碎;财经版他向来不碰,总觉得那与自己的生活隔着山海。
翻过几页,一则醒目的标题忽然跳入眼帘:
“尖沙咀破获特大毒案,三名主犯当夜伏诛,警界新星再建奇功!”
从那张模糊的照片里,他已能辨认出黑鬼几人的身形。
贺一宁嘴角轻轻一扬。
“有点意思……韩琛这胖子倒会打算盘,竟懂得把功劳推到别人头上。”
“看来是倪坤那老狐狸在背后指点。”
他轻笑一声,将报纸整齐折好,起身合拢办公室的门,缓缓躺进沙发里。
双目微阖,意识便沉入了脑海深处。
“系统,签到。”
“叮——”
“签到完成。”
“恭喜宿主……”
…………
系统的余音尚未散尽,一道璀璨神光骤然自贺一宁识海中迸发。
一龙一凤的虚影伴着清越的龙吟与凤宁,自意识之海腾跃而出,栩栩如生地显化于现实之中。
凤凰展翅,和宁锵锵;苍龙低吼,百兽慑服。
这番异象漫出办公室,龙吟凤宁之声传遍整条街巷。
行人驻足,邻里推窗,纷纷好奇地望向牛杂店的方向。
街坊家中豢养的猫狗、天上飞过的鸟雀、甚至暗渠里的鼠辈,所有生灵在听闻那声音的刹那,皆止住动作,蜷缩起身子瑟瑟发抖,安静伏地,宛若遇见天敌。
楼下正带天养生熟悉环境的阿布第一个疾冲上楼,李富、天养生、龙五、阮梅等人紧随其后。
众人心悬贺一宁的安危,店中客人也不由自主将目光投向二楼楼梯口。
而此时办公室内的贺一宁,正怔怔望着眼前凭空出现的两口大锅。
锅身雕着金灿灿的龙纹凤饰,精美如艺术品——可以往签获得的传说厨具,从未闹出过这般动静啊?
他正欲向系统问个究竟——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力踹开。
阿布身影如电闪入,手中紧握一把黑色 ,目光凌厉扫视四周。
确认除贺一宁外并无他人,他才收起武器,疑惑问道:“宁哥,刚才怎么回事?哪来的猛兽吼声?”
“宁哥!你没事吧?!”
“阿布,什么状况?”
“师傅哥哥,师傅哥哥!”
未等贺一宁回应,又一群人涌了进来,个个神情紧绷,忧心忡忡地查看情况。
阮梅径直走到贺一宁身旁,仔细察看他是否安好,清丽的面容写满了惊惶与关切。
见人群聚拢过来,贺一宁即刻摆手示意无碍,只道方才略有异动,转而便去宽慰身旁眼眶泛红的阮梅。
“别慌,真没事。”
他噙着笑意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前缓缓转了个身,“你看,不是好好的?”
“关着门在办公室里,怎会传出野兽似的吼声?”
阮梅指尖轻拭眼角,话音带着嗔意,目光却将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我当真吓着了。”
贺一宁未急着答话,只含笑将围拢的众人劝回岗位,示意阿布合上门。
屋里顿时只余阿布、李富、阮梅与龙五四张熟悉的面孔。
见他们神色仍绷着,他往侧边挪了半步,露出身后那对鎏金巨锅——古拙气韵扑面而来,锅身盘绕的龙凤雕纹却鲜活如生,金光流转。
方才众人心思全挂在他安危上,竟未察觉此物,此刻皆凑近端详。
贺一宁揽住阮梅的肩,朝那两口锅扬了扬下颌:“刚才的动静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此处皆是知根知底的人,传说厨具之事他们早已知晓,无须隐瞒。
“什么?”
阿布几人目光落向锅上,一时愕然张口。
锅……竟能发出如兽吼般的声响?
阮梅忽而想起什么,抬眼望向贺一宁:“这莫非是……你之前提过的厨具?”
她忆起他曾说起托人寻访八件秘器,各具奇效。
自己平日所饮的汤肴便是以此烹制,身子日日渐好,虽未根治心疾,但往日沉疴缠身的滞重之感早已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