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子似的抬头望着窗外连绵雨幕，气得崔瑶呼吸都重了起来。
她这动静，崔玲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她只平静地缓慢开口：“铁家书的姑娘年纪本就和大姐姐、二姐姐相仿。
若是府中带姑娘过去结识，自然是选年纪相近的。”
崔瑶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瞪向崔玲。
换做以前，崔玲定会立刻站在她这边，跟着一起觉得不公。
可如今，崔玲像是听不见她的愤怒似的，宁愿看着窗外灰蒙蒙的雨景也不愿搭理自己！
崔瑶这下更是心气不顺，于是话里带上了几分酸意：“哟，妹妹这是搭上五婶婶了，所以也看不上什么出门不出门的机会，也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若是从前，崔玲对崔瑶的心里还带着一层滤镜，总觉得她变得行事果决、掐尖要强都是为了她们姐妹可以生活的更好。
可如今那层滤镜慢慢褪去，再听见这样的话，崔玲才发现对方也不过如此。
至少对方所求只是为了她自己罢了。
于是崔玲只转头看向崔瑶，平静反驳道：“五婶婶爱护晚辈罢了，见我年纪小，可怜我找我说说话而已，什么时候成了你说的这般？”
崔瑶撇了撇嘴。
她又不是傻子，赵芷对她的疏离排斥，她早就感觉出来了。
若是赵芷只是不喜欢庶女又或者不爱和别的姑娘亲近，那也就罢了。
可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赵芷偏心崔玲。
在她眼里，崔玲年纪小，也没有什么出众本事，赵芷到底欣赏崔玲哪一点？
崔瑶心念一转，又追问：“那昨日，五婶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崔玲抬眸淡淡答道：“五婶婶不是说了么，是我给五婶婶读故事。”
崔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以为然：“你认识几个字，我还不清楚？你给五婶婶读故事？怕是五婶婶给你读还差不多。”
崔玲闻言，没有被戳破的窘迫，反而浅浅一笑，点头道：“嗯，就是五婶婶给我说故事。”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平静至极的样子倒是衬得她跟个小丑似的，于是崔瑶恨恨一甩袖，愤愤转身朝着屋子里的另一头走去。
这一幕，尽数落在站在屋外长廊下侍奉的竹嬷嬷眼里。
竹嬷嬷本就是白氏派过来照看教导崔瑶与崔玲二人的。
难得一次，竹嬷嬷竟然将视线落在了窗边那个依旧安静望着雨幕的小姑娘身上，眼底生出几分探究。
往日里四姑娘跟在三姑娘身后，温顺怯懦，事事以三姑娘为先，今日这般实在是与从前判若两人。
这四姑娘，这是突然开窍了？
? ?今天二更估计要晚上了，到时候一章多更点。
? 今天到岗不能碰手机，二更的草稿倒是写好了，就是没时间修_(：3」∠)_
? 昨天值班时间太久，晚上困死，就修了一章_(：3」∠)_
? 连着两天早上要六点多到岗，真是班上久了，什么活都能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