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回小院,便能见到裴昭珩了,想想还有些激动。
迅速收拾好公文。
“袁主事今日辛苦了。”谢令仪站起身。
“谢大人客气,听闻今日裴世子回朝,大人早些回去吧,剩下我来就行,本是我分内的。”袁主事拦住谢令仪的动作。
“那就有劳袁主事了。”谢令仪脚步轻快,归心似箭。
刚踏出衙门,她便见街口的槐树底下,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
裴昭珩虽已经卸了甲,腰间仍挂着一柄横刀,刀鞘上那枚她亲手缠的求平安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正微微仰着头,望着户部衙门二楼的窗扇,似有所感转过头来。
隔着一条长街的距离,两人对上目光。
在那一眼里,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担忧、所有的隐忍和牵挂,都值了。
谢令仪红袍的下摆拂过门口的石狮,遥遥地看见裴昭珩也从街口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