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紧张?”裴昭珩低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低笑出声,“夫人怎么不说自己手在抖?”
谢令仪这才发觉自己手中那方喜帕的边缘也已被揉得起了皱。她松开手指,正想着如何反驳,裴昭珩已经俯下身来,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臂弯里。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瞬交错在一起,温热的、带着合卺酒后残余的微醺。
“皎皎,我想同你年年岁岁。”
谢令仪这才觉得裴昭珩的动作并不急,可能今夜的时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每一刻都值得被仔细地、慢慢地过。
她的手指穿过他脑后散落的发丝,指腹按在他的后颈上,那处的皮肤是温热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与她的心跳渐渐合在了同一道节律上。
满室的红烛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处,又在烛火摇晃时短暂地分开,再交叠。
日子很长,有些承诺,不必说出口也已经在心里落了根。
——年年岁岁,都要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