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的深情,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没有骗他,攻略是真,但爱上也是真。
她从不吝啬对真正爱她,宠她的男人。
他身居高位,生得俊美如玉,又是极具魅力的年上爹系权臣,她本就发自内心地喜欢他。
至于她身边还有其他几条鱼的事情,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等将来大局已定,这些男人都为她低了头,她自会堂堂正正告知于他。
祝宴清见她这般乖顺听话,眉眼间的冷厉彻底消散,再次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眼看时辰渐近,他也准备先离开了。
毕竟身在皇家寺庙,又是奉旨为太后祈福的节骨眼上,四处皆是耳目。
昨日是因为周若兰下药突生变故,他为了救她才不得不失礼。
如今大局初定,哪怕再想念她,也不能在这佛门净地再坏了她的清白名声。
乔竹珺也撑着身子从他怀里下来,准备穿戴外衫和长裙,也是该去大雄宝殿了。
祝宴清站在一旁,修长如玉的手指,极其熟练自然地替她整理着衣襟,替她系上腰间的浅青色系带。
一边细致地打着结,一边温声叮嘱:“我稍后回去查一查谁换了你的蒲团,你头上还有伤,如今腿又伤了。
下午还是找个地方多多休息,不要傻傻的继续跪在大殿了。”
“好,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乔竹珺仰着头,甜甜笑着。
整张小脸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满脸的幸福模样。
祝宴清眼底泛起笑意,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娇嫩微凉的脸颊,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推门离开了。
目送他修长清雅的背影走出庭院,乔竹珺唇角的笑意微敛。
有人换了她男人给她准备的蒲团?
眼神恢复了惯常的清明自持。
她扬声唤了守在外头的两姐妹进来,云舒与云溪快步迈入屋内,恭敬垂首。
乔竹珺坐在软榻边,看着云溪道:“下午云溪陪我,云舒留在小院休息。”
“是,姑娘。”二人齐声领命。
云舒知道自家姑娘心疼自己昨夜跟着担惊受怕,心头微暖。
连忙上前替她将发髻重新规整挽好,插上一支素雅的白玉海棠簪。
【哦吼,不愧是年上组老大,已经察觉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