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垂眸凝视着怀中面颊绯红,眼波如水的绝美少女,眼底翻涌着浓烈近乎偏执的狂热。发布页LtXsfB点¢○㎡
只要能真正吻到她,只要能将她拥入怀中。
哪怕明知是诱饵,哪怕明知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甘之如饴。
他明明心知肚明,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该远离这个玩弄权贵的危险妖精。
可她身上仿佛当真带着某种致命的妖力一般。
让他这柄冰冷的皇家利刃,不由自主地一步步沦陷,只想永生永世靠近她,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那霍指挥使愿不愿意,被小女子利用一番呢?
咱也不能被你白亲不是?”
她虽然推开了霍凛,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划。
薄薄的玄黑锦衣下,男人贲张的肌肉坚实如铁,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微凉的指尖隔着衣料落上去,像一簇细碎的火星,顺着皮肉一路烧进心脉里。
霍凛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眸色微暗,握住她白皙细嫩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温热的唇印在她泛着微粉的指节上,力道带着几分霸道的克制。
“乔二小姐都开口了,本指挥使当然不能吝啬了。
再说了,乔二小姐也的确甜美,本指挥使并不吃亏。
若下次还有需要利用的时候,尽管来找我。”霍凛勾了勾唇,凑近她耳边,动作亲昵的说着。
低沉哑然的嗓音卷着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软肉。
他明知身后树影里藏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宸王,明知自己成了这只小狐狸手里的刀。
可那又如何?
能名正言顺把人按在怀里亲上一遭,他甘之如饴。
乔竹珺也笑了,靠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的笑道:“那霍指挥使可莫要忘了今日的承诺。
现在,您该走了,您的手下来找您了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说着,推开他,退开了几步,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他。
浅青色的裙幅在微风里舒展开来,山茶微动,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高洁清冷的世家贵女模样。
仿佛方才在石亭里与男人耳鬓厮磨,任人索吻的不是她一般。
在萧慕宸的眼中看来,便是她满心满眼都是霍凛的样子,他死死握拳,不敢出去面对。
粗糙的古树皮被生生抠裂,木屑刺进指甲缝里,钻心地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亲眼看着心上人,对着旁人展颜欢笑,任人轻薄来得痛彻心扉。
生怕他真的质问了,真的能听到她口中说出,她真的不再爱他这个事实来。
他怕极了,两年前是他亲手把珍珠当瓦砾弃在地上。
如今珍珠落入了旁人掌心,光彩夺目,他连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了。
霍凛转身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人,的确是他的手下。
那锦衣卫探子远远立在花径那头,垂着眼帘,半点不敢朝亭子里乱看。
他瞬间恢复成那个面容冷峻,生人勿进的霍指挥使,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指尖触感软糯,让他有些舍不得撤手。
“小狐狸,少招惹些人。
那些可都是权倾朝野的年轻权臣,你也不怕自己真的摔了跟头。
当然,若是有朝一日他们发现了你的真面目。
要治罪或不要你的话,记得转身,本指挥使永远站在这里欢迎你。”
这话算是警告也算是忠告,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高大挺拔的背影踏着满地落英,玄色衣摆微扬,几个起落便顺着青石阶消失在林深处。
这边他刚离开,萧慕宸见乔竹珺再次坐下赏花,刚要走出去,就听到又有人过来。
轻缓沉稳的步履声自回廊拐角处传来,不疾不徐,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
他侧头看去,见是祝宴清过来,连忙将自己隐藏在暗处。
茂密的桃枝与嶙峋的山石将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生怕被祝宴清看到,然后被他呵斥。
对于这个年长他八岁的首辅,萧慕宸还是有些惧怕的。
大乾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这位年轻首辅手段狠厉,深不可测。
哪怕是皇子王爷,在他面前也得收敛三分跋扈。
而且,他也想知道,祝宴清为什么会来找乔竹珺。
大殿祈福才刚开始,百官与内眷皆在大殿内祈福,身为文官之首的祝宴清。
怎会抛下一应章程,独自一人折返后山寻她?
“念念。”祝宴清走进亭内,见她正背着自己在赏花,轻声唤着,生怕惊到了她。
长风拂过石亭,卷起案上几瓣残花。